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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奥梅黛·审判
人物志 · 艾奥梅黛·审判
一、基本信息
姓名:艾奥梅黛·审判(Iomedae of Judgement)
种族:人类,女性
年龄:三十四岁(人类寿数)
职业:圣骑士——主防护(守护),副惩戒(清算)
武器:主手盾「真理守护者」,副形态双手剑「灰烬使者」
所属:正义之庭 · 拾牌者(RP,不入四房血统序列)
阵营:原联盟(人类 · 圣光教会),现随正义之庭落脚部落 · 灰谷梦痕林地(RP)
信仰:圣光;认家神萨兰,但只以「同事」相待(RP)
塔罗印记:XX · 审判(天使吹号 · 红十字旗 · 棺中人起身)
血脉:无影脉(人类)
圣徽号角。圣色炽金与雾蓝。名号持盾者、执号者、拾牌者。
名语:号角只响一次。
随身标记:左颊一道自颧骨斜至下颌的旧疤;右手腕内侧刻着一枚小小的罗马数字 XX,刻痕深得发白;背甲下沿磨出了一道凹痕,那是被自己的剑鞘压出来的。
二、名字
「艾奥梅黛」取自 Pathfinder 神祇 Iomedae(伊俄梅德)——正义、律法与审判女神之名,全称可作「慈悲的女神」。
这个名字在这个家族里是一桩尴尬事。正义之庭世代奉为家神的是 Saran(萨兰)——伊俄梅德在艾泽拉斯的化身。正房一脉的名字都承化身之名:莎伦莱·正义承的是萨兰。而艾奥梅黛承的是本体。
族中老人说这是僭越:凡人可以侍奉化身,不可以自称承本体之名。也有人说这是吉兆:化身降临人间是慈悲,本体亲自收下一个人,才是真正的接纳。莎伦莱没有表态——按她的规矩,不表态就是还没算完这笔账。
「审判」取自塔罗大阿尔卡那 XX·审判。牌面上大天使自云端展翅吹响号角,号角上飘着白底红十字旗;下方坟墓敞开,男女老幼自棺中起身,仰头望向号角。
关于这张牌还有一层少有人提的巧合:塔罗的灵数学上,第二十号审判与第十一号正义彼此关联,中间夹着第二号女祭司。也就是说,艾奥梅黛·审判与莎伦莱·正义在牌面上是同一件事的两面。这不是设计,这是牌自己说的。DM 可以随时调用这一条——每当这两人同场,牌面就在提示:她们不是两个同行者,是一次称量的两端。
三、出身:一个挖到盾的人
艾奥梅黛·审判生于人类西部的一处边境农庄。父亲是佃农,母亲在圣光教会的施粥棚里做事。她十六岁那年被教会收下,编入白银之手骑士团受训,二十一岁授剑,成为一名巡行骑士。
她的前半生和「正义」毫无关系。她替领主巡路,替教会押送囚车,在酒馆里和赏金猎人打过架,也在雪地里替陌生人背过尸。她相信的东西很朴素:盾是拿来挡的,不是拿来供的。
改变发生在二十六岁那年。
她在破碎群岛的列王之路发现了一面被沙埋住的盾。盾很重,铁面凹陷得不成样子,中央有旧战场的裂纹,日光下能看见铜金色的日芒与剑的纹章。她不认识这面盾,也不知道它叫什么——她只知道当她把它从沙里拖出来的时候,那道裂纹里有极微弱的光还在动,像还没死透的人胸口最后一点起伏。
她把盾背回了大陆。她没有把它当战利品上交教会,也没有熔掉换钱。她把它带在身边,当成一块很旧但还肯用的铁。
又过了两年,在破碎海滩,一位银发的老骑士把一柄剑交到了她手上。老骑士快死了,手里那把剑太重,最后一次没能举起来。剑很沉,护手上刻着繁复的金纹,剑脊里有一道始终不熄的橙色火光——它烧的是亡灵。
老骑士只说了两句话。
第一句:「盾给你,剑也给你。别让我白死。」
第二句:「它们等的人,比我们想的要晚得多。」
她后来才知道那柄剑叫灰烬使者,铸它的国王叫麦格尼·铜须,斩过巫妖王的霜之哀伤。而她背了两年多的那面盾,是真理守护者——由泰坦守护者提尔与阿扎达斯共同锻造,曾被交给一位维库勇士去揭穿洛肯的叛徒,最后葬在了列王之路。
两件东西在同一片海域,一件等她挖出来,一件等她接过去。她起初以为这是运气。三十岁那年她不再这么想了。
四、拾牌者
三十岁那年冬天,她在灰谷边缘一处无人打理的旧兵冢里清障,挖出一块刻着牌面的石板。
石板上是一个天使,云中展翅,手里有一支号角,号角上飘一面红十字旗。旗下方是一群从棺中站起来的人。
牌面右下角刻着罗马数字 XX。
她把那块石板背回了灰谷。莎伦莱·正义只看了一眼就认出了它——正义之庭是塔罗牌为血脉标识的家族,族中长老认牌比认人快。莎伦莱的反应不是欢迎,而是当场翻出族谱,逐页核对,最后合上册子说了一句:
「你不在这本族谱里。」
这句话之后,两人之间隔了整整一年。
族中对这件事有两种说法。多数人认为她是投机者——一个手握两件神器的人类,拿着一张牌就想进正义之庭的门。少数人(且都是些不掌权的老派)认为她是「拾牌者」:正义之庭立族至今只领了四张大牌,四房各承其一,余下的牌散落在外。捡到牌并守住它的人,就是被牌选中的人。 无论哪一种,艾奥梅黛最终以「拾牌者」的身份留了下来——她不属于四房血统,但四房齐聚时她必须到场,因为倒悬天秤要称的不只是四个房的债,还有牌面上那个还没被算清的位置。
五、她的行事方式
艾奥梅黛不记账。她落定。
莎伦莱的正义是「算」——先称,再断,最后扛得住;艾奥梅黛的正义是「定」——先宣告,后执行,最后不退。她们在同一面天秤的两端:莎伦莱管数目,艾奥梅黛管结论。
她的行事有一条硬规矩,族中称之为「三挡」(RP),是她从骑士团带出来的老习惯,被她改成了圣骑的样子。每一道必挡的伤害落下之前,她先问三句:
问谁——我要护的是谁,不是「所有人」。
问值——这一刀值得我挡,还是该由后面的人去挡。
问后——我若倒在这里,后面谁接。
三挡不全,她只挡不追。挡下来就退,不追、不反打、不追击。族中不少人不理解:圣骑士收了人家的救命之恩,怎么能不还手。她的回答很短:「我的剑是清算用的,不是泄愤用的。清算要用在有名字的人身上。」
她被称作「持盾者」,是因为她的职责就是站在最前面,把刀接住。但她不认为自己勇敢——她认为这是本分。她最受不了的说法是「圣骑士就该牺牲」。她说:「牺牲是死人的事。我还在走,就不许把自己当成已经用掉的东西。」
而她的第二形态是执号者:拔剑。灰烬使者的橙色火光会顺着剑脊爬上来,照亮她的脸。这一形态她极少用,因为一旦拔剑,就意味着她已经判完了——宣告一经吹响,不可撤回。
六、真理守护者与灰烬使者
真理守护者(Truthguard,WoW 官方设定)是防护圣骑的神器盾,由泰坦守护者提尔与阿扎达斯在洛肯堕落后共同锻造,交予一名维库勇士去揭穿洛肯的叛徒。勇士最终战死于列王之路,盾也随之长埋地下。
它在艾奥梅黛手里六年,盾面又多出十七道新痕。她不修,也不抛。族中有人劝她把盾送去铁炉堡重铸,她拒绝了——那些凹陷是它替人挡过刀的记忆,磨平了,就等于否认那些人是死是活。
灰烬使者(Ashbringer,WoW 官方设定)由铜须王麦格尼以圣光净化的晶体铸造,能将亡灵化为灰烬。它几度易手,最后落在传奇圣骑士提里奥·弗丁手中,并被他用它在冰冠王座击碎了霜之哀伤。军团再临时,提里奥战死于破碎海滩,将它托付给了继承者。
它现在是艾奥梅黛的副形态。平日里它背在她身后,用一条旧皮带捆着;拔剑时那道橙光会先亮,然后她才动手。族中年轻人私下叫她「双生铁」——一个走进来替人挡,一个走出去给人判。
她自己的说法要朴素得多:「盾是我的身体,剑是我的嘴。嘴不多用。」
七、能力与代价
主修防护。 圣盾术、奉献、祝福与牺牲之盾。她的打法与所有防骑不同:她不站在最前承受伤害,她站在需要被承受的那个位置,用自己的身体把战线里的空隙补上。她给自己的格挡次数设了上限——「盾是替人挡的,不是替神挡的。」
副修惩戒。 灰烬使者让她的每一次斩杀都不必承担犹豫的代价:对亡灵与不死者,她是天然的裁决者;对活人,这柄剑同样有效,只是不常拔。
号令(RP)是她的独门手段,也是她的枷锁。她以号角宣告一个人的罪责;被宣告者此后受到的所有伤害都会提升——但同时,任何外部的护盾与治疗都无法再作用于他。她宣告的那一刻,等于亲手把这个人从所有人的庇护里推出去,交给战场。
三挡不全则只挡不追(RP)是她的纪律,也是她的弱点。她一旦开始追问「这一刀值不值」,反应速度就会下降。族中二房的人私下叫她「想太多的盾」。
她的代价与弱点同样明确:被号令宣告者,无法再被她的盾所护,也无法被任何以她为锚点的治疗覆盖;她不擅长也不愿意做那种「先斩后奏」的突袭,因为号角必须吹完才算宣告;剑一旦出鞘,她必须在同一场战斗里把账结清——拔了剑却不落刀,是她最难堪的一种失败。
八、灵魂印记
这五项是她全部行止的浓缩,DM 可直接用于角色扮演或场景描写。
圣徽是号角。 她属于宣告的那一面——不是记录判决,而是让判决生效。
圣色是炽金与雾蓝。 金是盾上的日芒,蓝是列王之路的海雾。暖的那一半用来挡,冷的那一半用来挥。
武器是真理守护者与灰烬使者。 一面盾,一柄剑。她站在前面时会举盾,被问到底时会拔剑。
守着问谁、问值、问后。 这是她的三挡,也是她的做人规矩。
破誓在先定罪,后听刑。 这是她唯一的罪:有一次她为了赶在别房动手之前定下一桩案,在对方还没说完陈词时就已经宣告了。那一次她判对了。但她从此知道:先宣告的那一瞬,她就成了那个不给人开口的人。 从那以后她的规矩变成先听清、再落定,代价是她永远慢半拍。
名语:号角只响一次。
九、关系
莎伦莱·正义 ——塔罗上与她关联的那张牌。表面上两人配合极好:她的盾在前,莎伦莱的治疗在后,战场上的节奏几乎不需要商量。私下两人几乎不谈族务。莎伦莱至今没告诉她「倒悬天秤」的全部解读;她也没告诉莎伦莱自己在灰谷挖到石板那天,牌面上那个号角真的响了一声。
正义之庭二房 ——「借盾的」。他们认她的盾,不认她的人。在二房看来,一个借来的圣骑士站在自家祖誓前面,是件说不清的事。
正义之庭三房 ——唯一愿意与她交换情报的一房。三房不在乎名分,只在乎她这个人靠不靠得住——目前为止,答案是靠得住。
第四房 ——空席。她是唯一一个坐上过那张空椅子的人。三十岁那年冬天她被允许在月井旁坐了一夜,第二天早上她没有说自己看见了什么。族谱上她的名字从此被写在四房之外的空白处,笔迹比其他页都新。
圣光教会 / 白银之手 ——旧主。她离开时没有叛教,只是不再接受教会指派她的「圣职」。
提里奥·弗丁 ——已故。灰烬使者的原主,也是唯一一次对她说「别让我白死」的人。她至今把那句话当成一道未结的账。
十、当前目标
弄清自己为何被牌选中。 这是 P0。她不迷信,但三十岁那年她亲眼看见石板上的号角响了一声——而那块石板后来被确认,只是从废墟里翻出来的一块刻了牌面的普通石碑。
补上第四房的位置。 四房必须齐聚才能称一次秤,她不是四房,但她坐在那把空椅子上过。她想知道那把椅子是留给「死神的持有者」,还是留给「宣判的人」。
让灰烬使者认她的名字。 提里奥交给她的那一瞬,剑上的火光闪了一下就暗了。六年了,它认她的身体、认她的重量,就是不认她的名字。她想知道自己是被托付了,还是被暂存了。
替正义之庭挡下第一次真正的进攻。 灰谷的族地刚刚立住,梦痕林地外的窥探者越来越多。她是站在最前面的那个,也是唯一没被家族规矩约束的那个。
和莎伦莱把话说清楚一次。 不为公务,为那句她始终没问出口的话:你的母亲兰德拉拉救回的那个萨特,是我父亲的旧识。
十一、语录
「号角只响一次。响之前,你还有话说的机会。」
「盾是拿来挡的,不是拿来供的。我还在走,就不算牺牲。」
「我不记账。我落定。」
「别问我该不该救。你先告诉我,你挡得住几刀。」
「先听清,再落定。——我以前不是这样的。」
「这面盾埋在列王之路的时候,还没有洛肯的背叛,也没有巫妖王。它就躺在那儿,等一个肯弯腰的人。」
「他把它交给我的时候说『别让我白死』。我这六年,一秒都没白活。」
「拉她起来。她还欠这家人一笔账,死了就没人还了。」
「你们家那把空椅子,我坐过。上面有点凉。」